09-11-13

十年

爱,想起来太哀伤,像今晚的天上,淡淡的半个月亮。
我的爱,远在地平线以外,梦太短,遗憾又太长......



第一次与“没有人”的相遇是1999年的冬天。
当时对音乐的认知只是简单的喜欢听,拉开摆满卡带的抽屉,就一定欣喜不已,
任意一张专辑都被反复播放过,十来岁的年纪就满足于充满音乐的冬季。

就是懵懂的年纪,对一切事物都充斥着个性的感官和判断,无所顾及成人们的经验教诲,
当大人们问起梦想,思绪也一定是五彩斑斓的,憧憬任何一切都可能,
而虽不成熟,却韧性极强,那是一定能正视失败的年纪。困难和挫折都会被大人们所庇佑,
可是那也是最无知的时代,极其容易被环境所同化,没有确立的价值,谁都会是自己的老师。
那时喜欢“没有人”的旋律,没有华丽高音,没有复杂的技巧,如同那个年纪的我。